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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怀天下,以文载道

作者:本站    发布时间:2016/4/26 9:57:54

——著名草根作家、民间学者汪潮事迹谈
 
 
最近,汪潮(汪朝玺)喜事连连:当选为世界作家协会副主席、世界华人作家联合会副主席;其创作的长篇历史小说《马克思》在文学家杂志连载,照片简介上杂志封面;其创作、著述的四部大部头作品(著作)与凤凰、新浪、红袖等著名网站读书频道签约;世界作家协会拟策划翻译出版他的《大同论》、《寻觅圣山》等著作;黑龙江龙江广播电台对他进行专访,推荐他新近发表的四部作品。这些成绩对一个专业作家和庙堂学者也是很大的荣誉,而他只是一个业余草根作家、民间学者。
 
闪光的青春
 
汪潮1963年出生于新洲区道观河风景区旁的一个农民家庭,一直品学兼优,勤学好思,78年,年仅15岁的他以新洲四中文科状元的成绩考入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作为一个文学青年哲学青年,汪潮因听信叔叔的建议,阴差阳错地上了会计专业,所以,他的人生从大学时代起就一直处于一种“不务正业”,志趣爱好与专业、工作矛盾的状态。
1981年,年仅18岁的汪潮花费一年时间翻译美国著名学者里特尔顿(A.C.Littleton)教授的名著——《二十世纪以前会计的发展》,该书凡22章,字数达30万。当时,此事引起中外会计学界的强烈反响,得到著名会计学家潘序伦、杨纪琬、杨时展、郭道扬等专家学者的充分肯定和高度赞扬,汪潮因之被美国会计史学家学会破格吸收为会员。他在大一的时候,就开始对国家和人类社会未来发展走向、前景,人生论,价值论,宇宙论,人与人的关系,人与自然的关系等宏大、终极问题展开思考,撰写了28万字的《人类社会理想——过去、现实与未来》一书,尽管有些稚嫩、青涩,但,多有创新、卓见,其意义不可低估。
正如著名学者、文学家古远清教授所言,“汪潮在中南财经政法大学读书时,就出手不凡,16岁大一时就向校党委递交万言书,万言书被校党委翻印发个班级讨论;又给邓小平万言书,还翻译外国人里特尔顿的《二十世纪以前会计的发展》一书,并应邀加入美国会计史学家学会;撰写《理想社会——她的过去、现在和明天》、《青年马克思》,准备做一位思想家、改革家、文学家。”“八十年代是一个难忘的年代,是汪潮生命历程中最有朝气、最有闯劲的一页之一。说起这闯劲,他作为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大学生,竟拿着自己写的有关马克思青春期生活的电影剧本《马克思与燕妮》,向当年的剧作家现为湖北省文联主席的沈虹光请教,还冒昧地要求与她合作;向党和国家领导人上书,力陈自己对改革开放、立国之道等一些大是大非问题的建言;想做一个时代的弄潮儿、改革者,写了几万言的中南财大改革方案等等。真是初生之犊不畏虎啊。”
1984年,汪潮被分配到家乡新洲建委工作。作为一个建设工作者,汪潮在85年率先提出开发阳逻战略与城建系统改革方案,曾经在湖北产生过较大影响。他关于阳逻开发开放的长篇论文曾寄给当时的中央、省市领导人,引起了高度重视,论文受到时任市政府决策咨询委员会主任委员、武汉大学校长刘道玉,省社会科学院院长密加凡等著名学者的高度好评,应邀在全国性和全省性的学术研讨会上宣读论文,在《决策与咨询》等报刊上发表,他的很多建议变成了高层决策的依据。他的《国际性城市研究》一文,系统地探讨了国际性城市的产生背景、发展脉络,所应具备的条件,以及中国应如何建设等问题,引起国家高层及专家学者的高度评价,1997年,在《中国建设报》上连载,是新洲区第一个在国家级报刊上连载长篇论文的人;《创建中国特色的城市科学体系》、《城市发展史》等论文内涵丰富,论证严明、见解独特,也深受专家名流和广大读者好评。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先后在《中国建设报》、《城乡建设》、《中国城镇》、《湖北日报》、《长江日报》等报刊发表论文逾200万字,曾多次应邀参加全国性城市问题研讨会,应邀加入中国城市科学研究会、中国管理科学研究会,并担任多家权威建设专业报刊的特约记者、专栏作家。那时,二十来岁、三十岁的他在全国城市学领域众所周知,常常在学术会上作主旨发言,多次获奖。这是汪潮的又一大收获。他还兼任十几种报刊的记者,写了大量的新闻报道、报告文学作品。主编过几种方志书籍、十几本年鉴。也写了一些诗词、诗歌、散文,自印过一本诗集。
评论家蔡先进说,汪潮作为一名优秀的公务员,能够不为灯红酒绿声色犬马所蛊惑,而且利用业余时间为政府的建设献计献策,孜孜矻矻于学术世界。这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笑贫不笑娼的社会,真的是很不容易,让人由衷钦佩。
 
不凡的成就
 
近十多年来,尤其是这七八年来,是汪潮学术、文学事业乃至人生的转折点。是他对儿时理想的回归,个人历史上的文艺复兴。他一方面兢兢业业地工作,当好一个合格称职的公务员,一方面以极大的热情和百倍的干劲重拾他的爱好与追求,从事了大量的文学创作和学术研究活动。拿他自己的话说,这些年来,我更多的是做些“杞人忧天”的事情,研究、思索国家、人类的发展方向问题,政治哲学、人生哲学问题,社会问题,考察与反思历史,也创作了大量文学作品。他博览群书,大胆思索,勤奋笔耕,埋头著述和创作,起得了丰硕的成果。主要著有《大同论》(探索人类社会理想)《诸哲论》(哲学随笔)、《汪潮文集》、《创作与随想》、《寻觅圣山》(自传)、《马克思》(历史小说)》、《李敖评传》、《中国与世界大势》、《致马克思》、《朱熹其人》、《彼得与康熙》、《关于民主政治的若干思考》、《生死论》、《幸福论》、《失意论》、《读史话宋》、《谈立国之本》、《中美关系论》、《评美伊之战》、《关于教育问题致胡锦涛主席信》、《为俄罗斯哭泣》、《李光耀论》、《呼唤新时代的大禹》、《强拆说明了什么》、《杂感三则》、《支持韩寒》、《我们的国家需要一场思想解放运动》、《大师论》、《精神贵族论》、《谈读书》、《欧洲游记》、《大学同学聚会散记》等等,此外,还写了一百多首诗歌,几篇小说等。其间,他还做过一段时间的杂志主编,兼任《文学家》、《国际文学》杂志顾问。上面所说的前七部系专著或作品集。这些论著、作品大约有600万万字,大多已出版或发表。凡三十年来,48岁近知天命之年,作为一个业余作家、学者,汪潮约有一千二百多万字的著述、作品。其勤奋刻苦精神令人赞佩。他也因此入选《中国专家名人辞典》、《中华优秀人物大典》、《中国当代名人》、《世界优秀人物大典》等,新浪网、凤凰网、世界作家协会网站、《文学家》、龙广电台、《武汉作家》等媒体或发布有关他的长篇评论,或推介他的作品,报道他的文学、学术活动。
 
汪潮说,人类社会的产生有几百万年,进入文明社会也有几千年。一部人类文明史,书写着智慧、发明和创造,书写着文明进步,也书写着阴谋诡计、权术和政治(宗教)迫害。历史的画卷被战士的鲜血染红。我们为过去感到骄傲,自豪,也为她蒙羞,愤慨。
今天的世界,科技和经济力量异常强大,真是一个一日千里、日新月异的时代啊!我们的科技发明创造,我们的生产力,可能几十年相当于过去的几百年、上千年。过去的很多神话在我们的时代变成了现实。人上了太空,与神进行了面谈;我们下了“地狱”,看清了阎罗王的真面目;我们到达了“龙宫”,探寻到了宝物;很多人过上了过去帝王、君主也难以望其项背的优越生活。
然而,人类一直受到战争的威胁。二十世纪发生的两次世界大战使人类死伤数以亿计,经济损失达四万亿美元,人类几千年创造的大量文物古迹、财富毁于一旦,人类文明遭到空前浩劫。二战结束以来,世界上共发生过近500场局部战争,没有战争的日子仅有26天,大约有1千万人死于战火。利比亚、叙利亚等国还处于内战和外战之中。近百年来的战争中,我们已不幸目睹过毒气弹、生化武器、原子弹、核弹的巨大的杀伤力、破坏性和灾难性威力,现在,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已制定了太空战、星球大战计划,并进行了相应的武装,只要这样的现代的异常凶猛的全局的战端一开,就是人类毁灭之时。美、俄、中、英、法等国的核武器可以毁灭人类无数次,将地球炸回旧石器时代。如果地球上毁灭性的核战一开,不谈其他,仅其热核效应就会使植物枯死,没有炸死的人类也会饿死。
这样的场景多么可怕!人类自相残杀多么可悲可叹!
不仅如此,我们的世界存在着文化冲突;种族冲突;信仰、价值观的多元与冲突;经济发展的极度不平衡和巨大差异;政治制度的冲突;针对平民和非军事设施的大规模恐怖袭击;太多的不公正、不平等;很多人失学、失业,生活无着;语言的多样性和交流的困难;瘟疫、疾病的蔓延;资源的有限性和人们索取的无止境的矛盾;人口爆炸、现代化病对环境的破坏等等。
几千年来的历史揭示了这样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是人类自身,而非自然灾难,对人类造成了最大伤害--从冷兵器时代到热武器时代,再到核武器时代,人类因为权利争斗,因为各种贪欲,因为宗教信仰分歧,因为种族对立、阶级对立、领土纠纷等而进行的无休止的相互杀戮,其惨烈程度又是哪一次自然灾害所能比拟的?真正是“人有病,天知否”?
不谈几百万年,仅这近几千年来,人类为什么不能从总体上解除饥饿、贫困、疾病的折磨呢?为什么总是在战争、杀戮、政治思想迫害中反反复复地重演悲剧呢?为什么不能摆脱自我毁灭的魔咒呢?为什么总是为情感、欲望所困呢?为什么人的心灵不能达到真正的纯正宁静的状态呢?为什么人与自然的关系不能更和谐、共生共荣呢?”
正因为人类有那么多的不如意与困惑,有那么的危险与问题,而汪潮又是有大抱负大担当的人,这激发了他对人类命运和未来的思索与求证。汪潮在78年上大学时,还当舞勺之年,而厚重的历史使命感促使他开始从理论上探索人类的过去与未来。撰写了三十万字的《人类理想社会思想史》。三十多年来的持续探索,三十多年来的孜孜以求,三十多年来的披肝沥胆殚精竭虑,三十多年来的牺牲和奉献,成就了汪潮奉献给我们的历史巨著——《大同论》!
《大同论》由上、中、下三部组成,目前,已完成“上”的著述,全部完稿后将有120多万字。主要由“发展论”、“特征论”、“统一论”、“素质论”、“过去理想论”等几大部分构成。现在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40多万字的《大同论》(上),论述了人类社会尤其是人类文明的发展轨迹,未来大同社会的主要特征,人类如何建设大同社会等问题。《大同论》(中·素质论)将详尽论述大同社会建设的各项具体指标和要求。《大同论》(下·过去理想论)其实是一部人类理想社会思想史。
该著在新浪、凤凰网读书频道发表后,引起了国内外的高度关注,得到了广大读者的高度好评。大同思想研究院聘请他为研究院,推介他的著作,将他和百岁老人、中国现代汉语拼音之父、著名学者周有光并列为重要学人,悬挂他们的照片。河北作家李瑞霞(妮子)评价说,《大同论》是一部与《圣经》、《金刚经》、《《古兰经》、《道德经》、《论语》、《薄伽梵歌》、《资本论》等量齐观的佳构宝典。具有震古烁今的理论创建性,科学严密的逻辑性,充满理性的实践性。《大同论》是汪潮的重大理论发明和创造,也有对人类文明成果的继承、总结、整合和升华。包括对孔子的大同思想、老子玄同思想、墨子兼爱节用平民思想、柏拉图理想国、佛教的自在佊岸世界、基督教千年王国、伊斯兰天国、马克思共产主义等思想及近现代东西方先进政治实践的提炼、综合、融合、升华和批判性地继承,灌注了和平、人类友爱、民主、平等、法治、科学、人权、自由、幸福、可持续发展等理念的新理论、新精神。《大同论》是对马克思主义尤其是民主社会主义的继承和发展,比《宣言》和《资本论》更适合今后的社会发展,是对过去一切社会思想的超越,它更科学,更深刻的阐述了人类未来的发展前景,为人类未来的发展指明了方向,是照亮人类前进的灯塔。正如一位学者所言:“汪潮真是一个理论强人!其思想具有重大的理论创建性,对人类社会未来进行了开创性富有远见卓识的研究,必将扬名万里,青史留名!”
世界作家协会主席、澳大利亚人民共和党主席马文平,副主席、98岁高龄的长恨水老先生评价说,《大同论》是一部具有世界影响的思想巨著,对人类未来有着非凡的价值,希望汪朝玺先生尽快出版,以便向全世界推介。
 
长篇历史小说《马克思》是汪潮的一部力作。小说分上、中、下三个部分,全部完稿后约80万字。其中《马克思》(上)22万多字,已在《文学家》杂志连载,并与凤凰网签约。读者反映,小说构思奇特,视觉独特,哲思凝重,语言朴实,笔触生动,真实可信,多有创新,开以小说形式描写马克思之先河。
谈起创作这部小说的缘由,汪潮说,“近一百六十多年来,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对人类社会产生了巨大而深刻的影响。这种影响也许只有佛陀、耶稣、孔子、穆罕默德等少数几个人可以与之媲美。马克思的人生经历、理论探索和革命实践也充满传奇。誉之者,将其视为新时代的耶稣与神,其理论学说也成为新的圣经;毁之者,视其为蛇蝎、洪水、猛兽,垃圾和邪恶的代名词。
那么,马克思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我创作长篇历史小说《马克思》的目的就是要描绘一个我所理解的马克思。试图拨开层层迷雾,掀开马克思的神秘面纱,向您展示一个有血有肉、有爱有恨的青年马克思的形象,为您刻画一个真实的、为追寻真理而不懈求索、不惧牺牲、平凡而伟大的马克思的形象,为您描绘一位科学巨匠的哲学思辨的心路历程;它承载着作者对现代社会发展方向的思考,对共产主义的反思;为您描述了产生马克思主义的现代欧洲背景和历史背景;在大同主义的探索中,建构马克思主义与大同思想的契合点。
我以为,马克思是历史的殉道者,千年伟人,思想巨匠,革命导师,但他是人,不是神。正如他自己所言:人所具有的我都具有。他也有他的性格弱点和一些不良习惯,他的若干理论见解未必比他的论敌正确。他无愧于历史和人类,而就世俗的眼光来说,他不是一个好儿子,好父亲,好丈夫。”
《马克思》的创作可以说是一次时间上的马拉松。这部小说的创作前后历时三十二年之久,前后改稿五六次。作者在1978年至1984年上大学期间就几乎阅读了马恩的全部著作,读了多种马克思、恩格斯、燕妮等人的传纪,读了列宁、斯大林、毛泽东的大量著作,读了大量政治学、哲学、历史、思想史、科学社会主义史、经济学、政治经济学、欧洲文化历史地理、生活习俗等方面的书籍,读书笔记亦写了不少,有十六本之多。创作了电影文学剧本《马克思与燕妮》,著述了近30万字的《理想社会史》。
参加工作21年后,在2005年5月至8月,汪潮克服工作繁忙、天气炎热等困难,排除各种干扰,重新构思,发掘史料,以历史小说的形式重写马克思。这样更便于反映马克思丰富多彩、波澜壮阔的战斗生活,也便于发挥作者尤其是作为一个思想者的想象、思索和创作空间。先期写成《青年马克思》,近11万字,曾在《汪潮文集》中予以收录,中文在线发表,也曾投给中国青年出版社,一审二审都通过了,但最终未能出单行本。在这次写作和2011年的重写过程中,他又阅读了大量的书籍、史料,包括马恩原著、宗教、哲学、历史、传纪、野史、文物、建筑、地理、习俗、服饰、艺术等等,尤其是一些西方学者、作家解构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的作品。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在市场经济、金钱拜物教大潮的冲击下,部分国人发出马克思主义过时论的异见,而西方学者却著书论证“为什么马克思是对的?”(如英国的特里·伊格尔顿)这对汪潮的努力有很大鼓舞。而且,作为一个思想者,哲学、历史爱好者,他一直在研究、思考相关问题,撰写相关著作。
这次重写,无论是篇章结构还是文字,无论是思想内容还是细节描述,都做了很大调整、加工和深化。如,原来分为五章,现在调整为大家看到的十八章;对青年马克思丰富生动可歌可泣的主要生活事迹作了刻画入微生动活泼的描述,如马克思的家庭背景,中学时代的杰出作文,大学时代的哲学研究,作为文学青年的马克思,马克思与燕妮的恋情和婚礼,几次办杂志的经历,思想论辩,参与政治斗争,创办政治组织,流亡生活,与恩格斯、海涅的友谊,《共产党宣言》等著作的写作,也包括马克思的酗酒、决斗、花钱无计划寅吃卯粮等等。有读者认为,“本小说最大的看点、最独特之处在于她的思想性,思想的深刻性和系统性是汪潮与一般作家的最大区别。”像马克思对真正的社会主义者、蒲鲁东等人的批判,对宗教的批判,对社会主义道路的实现方式,对市场经济和民主政治的看法,对近现代的社会主义实践,对晚年马克思恩格斯思想的总结等等,汪潮都表达了自己的最新观点。小说的语言力求生动流畅、清新自然、豪放大胆、庄谐互见。作为一部描写一位千年大思想家的小说,不可能不谈及深邃而晦涩的理论问题。作者追求理论的深刻性和通俗化,对专家学者来讲,它不会显得浅薄;对一般读者而言,它不晦涩难懂,枯燥乏味。
为写《马克思》,汪潮可谓做足了功课,在文学上、思想上、物质上做了很多准备。他说,“虽然,我有长期的文学修炼、爱好,曾经是一个文学少年、文学青年,但,我的兴趣太广,不能专一、专注;再者,我学的专业,所从事的工作都与文学不搭界,非文学科班出身。总体来说,大学阶段和新千年以来,是我从事文学活动的两个高峰期。我购买和借阅了大量文学理论书籍,也在网络上作了大量阅读,文学修养日益精进,日趋成熟。我也长期从事文字、记者工作,当过杂志主编,现在还兼任一些期刊的顾问、编辑工作,担任作协副主席、部长职务,有丰富的文学实践经验。就文学创作而言,涉及长篇、中篇、短篇小说,散文、随笔,诗词、诗歌,评论、理论,报告文学,故事,剧本等等。为写《马克思》,我又特意阅读和温习了从荷马、但丁、莎士比亚、歌德、托尔斯泰到现代的大量的西方作家的作品。从他们那里吸收养料。”
在创作的同时,他一直在从事哲学、政治学、经济学和其它人文科学社会科学方面的思考和研究,通过他的一系列著作、论文可以看出涉猎面很广,对于政治学、哲学、历史、政治思想史、哲学史、各种宗教、经济社会发展、现实政治、城市学、战略学、历史人物等,古今中外、东方西方兼修。对马克思的家庭、社会背景,成长历程,欧洲社会、历史发展,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社会主义、经济学等产生的背景,理论来源,马克思学说本身,以及结合近代、当代的实践,对未来的思考等等有较深研究,对许多重大理论问题不人云亦云,有自己的独到见解。
尽管汪潮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收入不高,女儿在香港自费读研,经济压力很大。但为这次重写,他于2010年3月,到马克思曾经生活、学习、工作、战斗过的欧洲国家作了的考察。收获当然颇丰,使他对马克思生活战斗过的地方有了亲身体验和感受,对欧洲文明有了近距离接触。使他的写作更为顺利,对山川、河流、建筑、器物、生活习俗等等可以做更细致、形象的描述。
他的这部作品得到了专家学者和广大读者的高度好评。他们评价说,《马克思》是一部厚重、深沉、大气、唯美的历史小说,思想精深,语言优美。充分彰显了作为一个思想家、史学家、作家的汪潮对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的精深研究和本质的把握,对历史的深刻洞察力,对人类未来愿景的高超判断力。市作协常务副主席王新明说,不谈别的,就凭《马克思》这部作品,汪潮就具备成为市作协签约作家的资格,他愿意推荐。
 
《寻觅圣山》是汪潮最近出版的一部自传。07年以来,《寻觅圣山》边写边在新浪网上连载,后与凤凰网签约,反响很好,点击率很高,达100多万人次。读者评论说,你是一个集思想家、作家、诗人和学者于一身的智者。不愧是大家手笔! 从整体布局来看,无疑是古典大家风格与后现代主义感观色彩完美结合的典范。从自述内容与行文的手法来看,既不失豪放派的大胆恢弘,又深含婉约派的柔婉细腻。文字清新自然,活泼流畅,幽默风趣,人文色彩与书香气息浓郁,洋溢着一股传奇色彩;你是一个有着深刻独立思想的人,为你的经历和文笔而深深吸引,在《寻觅圣山》中,我们看到了一个思想者艰难跋涉的足迹,你发见了一座令人神往的圣山,那是你的圣山,我的圣山,他的圣山,我们大家充满期待憧憬的圣山;有的说,卢梭是你的楷模,而《寻觅圣山》对《忏悔录》是一个超越;有的说,通过你的作品,我了解了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至八十年代的那段历史及你的成长经历。二十年后,对后人了解今天大有价值。
著名学者古远清教授评价说,“《寻觅圣山》满怀作者对故乡、故人的眷念,对自然的挚爱,对祖国的深情,对人类的博爱,张扬了一个有志少年、热血青年昂扬向上、不懈追求的感人事迹,是一部独特的个人精神史书。”本土知名作家、《小说选刊》编辑管成林评论说:“《寻觅圣山》30余万字,是一本颇有内含的作品,其主线虽是作者的人生追述,但随着作者人生的展开,书里也记叙了大量与作者不无关联的风土人情、世事国事、天下事和众多的社会名流,写的都深刻生动。尤其书中包含作者一路走来的情感、对于社会的认知,更使该书彰显厚实、大气、丰富、沉甸。这是一本对于几十年中国乃至世界社会历史,作出深度评判的书,富有哲学、文学、历史学深度的好书,值得一读。”云南著名诗人、编剧罗彩惠读后感叹道,你的作品是一曲个人和家国的雄浑悲壮的史诗。不难看出你的思想境界、学识水平和文学素养已经在芸芸众生的一般作家之上,感觉在中国你这位作家如果没有走出来,确实令人感到缺憾,是一种损失。世界作家协会马文平主席、刘汉奎副主席在《寻觅圣山》出版后热情地给汪朝玺先生发来贺信,贺信中说:“读完该作,感觉到汪朝玺先生是一位集思想家、哲学家、作家、诗人于一身的智者,具有大家风范、大家情怀、大家手笔。你以独树一帜的大家风范赢得了国际文学界和思想理论界的好评,也为世界作家协会国际中文界争得了荣誉。”
汪潮40多岁就写自传,很多人对此不解,包括著名诗人王新明。汪潮回答说:“我想主要有以下缘由:其一,这是文学创作活动。一个作家,对自己肯定更了解,更有生活。其二,不仅我40多岁才写,其实我在20岁的时候就写过。在中青年时代写自传,也是回顾总结人生,以利开创未来。我的自传以我写的《做精神贵族是一种境界》来收官,其实表明了我未来的追求。其三,早写比晚写好。现在记忆力好,精力充沛,七老八十了,人精力不济,可能有心无力;现在写,有些当事人还健在,自己的一些经历、人事、资料容易考证、查实,以后写更难。比如,我写作中就拜访过很多人,其中包括我舅父,考证详查资料。我舅父已78岁了,谁知道他还能活几年?我们开会时,世界作家协会98岁的长恨水老先生就说,他后悔自己60岁以前没写自传,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其四,我襟怀坦白地说,我很自恋、自信,我渴望青史留名。虽然我视野开阔,有西方思想的很多因子,但我到底是一个中国人。基督教说好人死后进入天堂,佛教是成佛,儒家传统文化是青史留名。我不认为追求青史留名有什么不对!你要留名必须高尚圣洁,有事功,有道德文章。当然,我的层次比这更高。”
 
《诸哲论》是汪潮的一部哲学、思想、文学随笔,原名《作家群雕》。在这部40多万字的作品中,汪潮以丰厚的学养,独到的见解,诗意的笔触,评介了古今中外二十多位哲人、十多位作家和他的几位文友。包括孔子、老子、庄子、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屈原、朱熹、范仲淹、彼得、康熙、卢梭、马克思、尼采、孙中山、尼克松、李光耀、胡适、鲁迅、李敖、顾准、余秋雨、方方、熊召政、池莉、古远清、柳忠秧、王腊波、蔡先进等。其中的部分篇章在《中国学术》、《随笔》、《湖北作家》、《武汉作家》、《文学家》、《学说连线》等媒体上发表过,绝大部分是首发。
汪潮说,位我上者,灿烂星空。那些哲人是照耀大地的太阳,闪耀在夜空中的明星;他们是人之杰,史之魂;他们是智慧的精灵,人类的向导;他们是伟人、圣人、贤人、真人、至人。如何开万世之太平,首先得继往圣之绝学。我们要开创人类新的历史,必须首先学习他们,敬畏他们,如有可能,也要争取超越他们。
汪潮先生儿时及至舞勺之年就十分崇拜那些璀璨的星座,弱冠到而立、而立逾不惑之年持续地研读他们,思索他们,形成了自己的独到见解,对他们的成就、思想作了深刻解读。集思想家、哲学家、史学家和作家于一身的他为读者们正确认识他们提供了有益的帮助,并提供美的享受。
《诸哲论》对书中涉及的哲人、作家等作了精准、客观、独到的评介,很多观点言人所未言,非常深刻,惟妙惟肖。对他们,汪潮既有赞赏,称颂,褒扬;也有批评,希翼,谏言。无论是欣赏抑或批评,都是本着求是和建设性态度的。书中人物一般篇幅在万字左右,也有的才几百字,而关于孔子、朱熹、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等人的均在四五万字左右,关于写李敖的有十多万字,他本想写成一部《李敖评传》,因现在在著述《大同论》,实在没有时间。
谈起写作《诸哲论》的由来,汪潮说,这既有必然也有偶然。这些哲人和作家,有的是我长期关注、思索、兴趣之所在,有的是一时灵感、兴之所至、率性而为吧。像作品中的东方的诸子百家、西方哲人,我一直在学习他们,研究他们;屈原、胡适、鲁迅、李敖等也是我一直尊敬的巨星,方方、池莉、熊召政等人是我喜欢的作家;古远清是我的老师;其他的思想家、政治家也是我关注的对象;柳忠秧、王腊波、蔡先进是我的朋友,我们相互比较了解,时常在一起交流探讨文学问题。
汪潮说,他曾经有过系统研究其中的某一位或某几位的计划,事实上也作了很多努力,如马克思、孔子、李敖等,写过关于他们的长篇论文、故事、散文和历史小说,这项工作今后还要再做,目前先把他们写在《诸哲论》中吧。写了这么多不同类型的人,每一篇的文风可能不同。有的是传、介绍、评论相糅合,有的是散文随笔,有的是抒情散文诗。写作过程中,有的写的很顺手,有的很艰难,个中甘味相信很多人曾有体会。
 
《汪潮文集》系汪潮07年出版的一部40多万的文集,内容涉及小说、散文、随笔、诗歌、评论,也有史学、政治学、哲学、城市学论文,还有译作,涉猎甚广。著名学者、湖北省社科名家、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学术委员会主任委员郭道扬先生评价说:“其文史论著思想新颖,见解独特,不乏真知灼见。如《彼得与康熙》、《朱熹其人》、《读史话宋》、《领袖人物论》、《一个小国一位巨人》、《国际性城市研究》等。使人感到他是一个思想深刻的人。文学作品,语言流畅,文笔生动,真切感人。历史小说《青年马克思》场景宏阔,视角独特,深沉凝重,颇负哲思,反映出作者的求实与创新精神。《湖南游记》、《上海游记》文笔优美,包容宏大,以地域为经,时间为纬,夹叙夹议,纵论千秋人物,见解深刻,探索了散文的新写法。其他作品如《我的父亲》、《引吭高歌》、《放牛》、《游泳》等,写出了作者的真实生活,情真意切,也颇值一读。作为一个会计专业出身并在行政机关工作的人来说,这些作品可以说是一种跨越。”
青年评论家蔡先进评论说:整部文集抒发着作者的一腔报国热望与豪情壮志,为了匡复民主大计而孜孜不倦的勇气与胆魄;涉及对人生、生死、价值、人类走向、道德、仁爱、宗教等终极而带有神性问题的深层思考。无论是对中国与世界的发展方向,还是对思想意识形态,无论是对大思想家马克思,抑或是孙中山、陈独秀、毛泽东、胡适、鲁迅,无论是对先秦思想家孔子与朱熹,还是对当代作家李敖、余秋雨等知名人物,都留下了作者思索的足迹。在这部文集中,汪潮明显流露出伟人情节或者名家崇拜。譬如,对孔子、老子、佛陀、马克思等人的尽情赞美。汪潮是一位历史唯物主义者,对于历代的思想家哲学家,汪潮都有自己独到而精辟的见解,既有褒扬与继承,亦有贬斥与扬弃。因为有自己鲜明的思想特色,作者的这部书稿才尤其显得难能可贵。
《读史话宋》、《彼得与康熙》、《致马克思》、《可恨而又值得学习的日本人》、《一个小国,一位巨人》等系列文章,反映了作者对历史的反思,以国外的经验戒鉴当今中国,让人深思,发人深省,令人有振聋发聩之感。
汪潮是一位强闻博识、博学多才、见解深刻的学者。学者必须博览群书,需要对历史、人文、社会、政治、经济以及文化现象等发表自己的言论及主张。对于以上领域的研究,汪潮均有自己深刻的造诣,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
汪潮文集的文学部分,湖南游记写得最见功底,文笔优美,思想深刻,风情风趣兼备,民间传奇色彩浓郁,富有浓厚的地域特色。我尤其喜欢他关于亲情、童年趣事的章节。《女儿》这篇文章写到与女儿的沟通与交流,写出了作者自豪自得的一面,对现代应试教育提出了诚恳的批评,拳拳赤子之心历历在目;《游泳》写到童年对游泳的偏好,让人遐思联翩,感同身受,颇有一番情趣,别具诗情画意,文中流露一股闲情逸致;《放牛》写得栩栩如生,不乏童真童趣,过家家充满天真浪漫气息,旁征博引给文章平添一份书香氛围;《“七少爷”的婚礼》场面描写生动活泼,具有浓郁的地域特色,可见作者对当地民俗了然于心;他的诗歌大气磅礴,豪情万丈,充满哲思,唯美而神圣。他的作品以叙事宏大、思想深刻、极负哲理、感情真挚、发自内心见长。
评论李敖,作者颇费一番心血。这是一篇颇为独特的长篇评论。作者不仅对李敖的生平、事迹、主要作品和思想做了评介,也借机评李敖之所评,表达自己对很多问题的看法。汪潮对李敖备加推崇,大加赞赏:“李敖是当代中国、华人世界的一位文化巨星,也享有世界的知名度。”汪潮认为,李敖是足可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人选。李敖是个大狂人,他自诩:“平生最敬佩的文章只有三人:陈独秀的气势,胡适的明畅,鲁迅的锋利,而今天之李敖,一人竟有他们三个人的长处。”李敖的胆魄,李敖的锐意改革意识,在台湾那个特殊的社会里,尤其显得特立独行。他曾经因为革新而被台湾当局软禁十四个月,坐牢5年零8个月。在长篇小说《北京法源市》里面,李敖的主题还是谋求社会变革(这些观点是汪潮所有)。看看该文的作者杂评,觉得很有趣。汪潮对鲁迅、胡适、陈独秀、蒋介石、蒋经国、谭翤同、康有为等历史人物和民主、国家统一、诺贝尔奖等问题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其点评之精准,见解之独到,思想之深刻,让人耳目一新,有酣畅淋漓、十分痛快之感。汪潮也对李敖晚年的世故滑头、对敏感问题的缺声表示遗憾。
 
关于《汪潮文集》青年作家戴剑琴写过一篇读后感,现附于此:
 
 
心怀天下,大爱无疆——读汪潮老师文集有感
 
 
读完汪老师的文集,我最深的感受是惊诧,惊诧在他的文字里,爱情可以如此甜美,友情可以如此长久,亲情可以如此温馨,自然可以如此和谐,理想可以如此值得坚守!他无异于是用文字构筑了一个可供信赖的人生样本,在这个样本中,生活有了一种永恒的方向,而这份永恒是由爱创造的——对恋人的爱,对朋友的爱,对亲人的爱,对山水的爱,对理想的爱,对祖国和人类的爱。所有这些爱,造就了一个可供灵魂栖息的天地,它让生命变得不再茫无头绪,让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充满了饱满的希望!
 我其实无从揣测和想像汪老师十八岁时的柔情,但《致恋人》可以算是比较完整地替他保留了当年的这份情意。读了它,我才相信汪老师曾经真的如此地深情过;读了它,我才相信情书真的可以如此迷人又美丽:“我心中的女神,我崇拜你。像基督徒崇拜耶稣一样虔诚,似佛教徒崇拜释迦一样圣洁。……要让这个世界充满欢歌笑语,我需要力量;要让人间充满阳光和鲜花,我需要动力;要让自由之花开满山岗田野,我需要勇气;要让天空更蔚蓝、让大海更纯洁、让山川更秀美,我需要源泉。亲爱的人儿啊,你就是力量,你就是动力,你就是源泉。”这样的柔情即使终究只是像流星掠过夜空,但它夺目的美丽却依然让那一个刹那值得我们去全心地欣赏。所以,那个女孩是幸运的,因为曾受到一颗心如此的眷顾,而汪老师也有他的幸运,因为他领略到了一种爱的心情。
有些人的眼睛是黑暗的,这样的眼睛即使是看阳光,看到的也只能是阳光下的阴影,但汪老师的双眼则充满了光明,他总是很轻易并且是很自然而然地就能发现他人的优点,并真诚地加以记述。如他对同学王军的描述:“王军在大学求学时,即表现出普通人所未能企及的潜质和素养。他既有远大理想、不凡的抱负,又脚踏实地、埋头苦干。他作风正派,为人正直,很有亲和力。做任何事情、处理人际关系十分得体,既坚持原则又通权达变,把握住‘度’。他与老师及同学们的关系都很好,尊敬老师,团结同学,对人热心帮助。……他讲话时温文尔雅,热情大方,思路清晰,言辞优美,简易朴实,可谓出口成章,不用多加整理即是一篇好文章。”(《王军印象》)再如他对亦师亦友的路策的描写:“他不象一般的政工干部,喜欢板着面孔教训人,而是以朋友的身份,站在同学的角度换位思考,与同学交心谈心……他是一个十分务实的人,不喜欢空洞地说教,注重为人师表,做出表率。”(《路策印象》)这些文字充满了友爱,透过它们,我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汪老师明亮的眼光和心态,是这种明亮消融了阻隔在人与人之间那份习惯性的无形的隔膜,让彼此的关系显得融洽而美好。而这也印证了一句话:“世间并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
汪老师的文字极少波澜起伏,相反的总是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沉稳和从容,在写自己的父亲时也是如此,尽管父亲的一生“是苦难的一生,是勤劳加苦干的一生”,他也只是娓娓道来,不急不徐,没有震撼,没有粉饰,但真情却于平淡中自见。其中两句尤令我印象深刻,其一为:“他的勤劳近乎一种自残”,其二为:“每逢节日或父母生日,全家人团聚,我看到父亲是非常高兴的,脸上的笑容是非常灿烂的”。从正面来说,前一句足可道尽中国农民父亲的一生,后一句则足可道尽父亲对家庭的珍爱。从侧面来说,这不仅仅是两句话,而是蕴藏着儿子对父亲深切关注的爱的河脉,它平静而不引人注目,却绵绵不绝地流过整个生命。
自古以来,寄情山水就是文人生活的一部分,而寄身山水也成了部分文人最后的选择。大概是因为看多了山水和文人之间种种相依相连的关系,所以让我产生了这样一种想法:只要是文人,骨子里就多多少少藏有一种归隐的情结。但汪老师却显然是我想象中的例外,因为在他的文字里,我读到的始终只有“寄情”之兴,而无“寄身”之志。尽管他也承认唯有“青山绿水”才能对某种“人生价值”产生认同:“天人合一使隐者的人生不再孤独。他们的人生价值,只有青山绿水才能读懂。”(《狮子岩游记》)也在偶尔中流露出对一种臆想生活的向往:“世外桃源何处寻?陶公笔下武陵春。山清水秀修竹旺,道法自然风物淳。无恼无争度岁月,有诗有酒观佳人。世间若有此仙境,我亦愿为此中人。”(《湖南游记——韶山》)但他的精神始终是入世的,并不沾带出世的消极,所以他只休憩而不归隐。在《狮子岩游记》一篇中,他将自己的这一精神意向很清楚地表露了出来,他写道:“我会经常走近你,与你亲近”。由此即可见大自然在他心中的确切地位——是亲密的朋友,而不是最后的归宿!
在自叙诗《汪潮简介》中,汪老师有“不计身微,胸怀天下”之言,八字就如横空一剑,瞬即划分出了平凡与伟大的分界线,读来恍闻大海之奔流,其铿锵其汹涌势如周总理当年那句“为了中华之崛起而读书”般光辉闪耀,照亮心空,也照亮了芸芸众生的自甘平凡。汪老师奉马克思为“现代圣经的制造者,新的箴言的发明人,是新时代的耶稣与神”,只因其尊崇的是最至高无上的生存哲学——“为全人类的幸福工作”(《致马克思》),无论“达穷”,皆想“兼善天下”。从这种信仰中,我们即可窥见老师理想之宏伟及抱负之不凡,就如他在学生时代即发下的豪言壮语:“求知尽储能,寰球逾九重”。他用自己独立的思考和自由的思想一一对古圣先贤和历史进行解析,为的是“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在借鉴中超越,在超越中“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可恨而又值得学习的日本人》)。在《彼得和康熙》一文中,他“从审视历史的角度,探究中国近代落后的原由出发”,将两名皇帝的思想和作为进行了对比,并得出正是因为两人天壤之别的行为——“一个封闭保守,顽固地坚守腐朽落后的皇权专制体制,拒绝改革,把自己隔绝于日新月异的体系之外;一个胸襟博大,大胆拿来,为我所用,大刀阔斧地实行改革,紧跟世界文明步伐,开拓进取”,才造成“一个摘掉了愚昧落后的帽子,最终走上了资本主义道路,一个成为任人宰割、受尽欺凌、继续实行皇权专制的半殖民地”这种令人痛心的结果,其警醒作用是非常巨大的。再如在《读史话宋》一文中,他详细而深刻地分析了“宋朝一方面经济文化高度发达,一方面又积弱积贫乃至懦弱”的矛盾局面,并结合当今社会的种种弊端而得出这样的启迪:“发展经济、科技是第一要务,富民安民是根本;经济发展了,国防也要强大,这样才能保卫和平;在发展经济的同时,还得有清明的政治。还须矢志改革,变法图强,建立廉洁高效、民主法制的政制。还得真正坚持社会主义的本质特征,关心工人、农民的疾苦,并一以贯之”。无可否认,汪老师这种心怀天下的精神是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并应加以推广的,他为国为民的拳拳赤子之心也是值得我们敬佩和弘扬的,他所说的:“效力于祖国和人类,就是我的神圣使命,就是我的历史责任感”,不是一句空话,他不仅用他的文章来争取和发掘更多思想上的觉悟者,也用他的文章为改变社会上的种种弊端而做着切实可行的努力。他写了一封《关于教育问题致胡主席的信》,在信中,他较系统地列出了当前教育上的一些问题:“一、学生课业负担太重,严重损害身心健康;二、教育不公平现象严重;三、新的等级制度在滋生蔓延;四、不务实效的普九达标和大学扩建热;五、师德教育问题不容忽视;六、教育门槛太高,国家投入不足”,并随之提出了几项可供参考的建议:“一、改革高考制度;二、下大力气抓学生的综合素质教育;三、取消中小学校学费,降低大学收费标准;四、加强师德教育”。这封信写于2003年的9月,稍微回顾一下,即可发现在这几年中,中国在教育上的确发生了一些改革情况,比如逐步减少和取消收费标准,就是大家众所周知的。我想,在这样的结果中,应该也有汪老师一份不可埋没的功劳吧!
即使终究做不成伟人圣贤,也必须将终有一天会成为伟人圣贤这一理想当成希望来认定和追求;即使终将得不到永恒,而希翼永恒则永远是应该的,这就是汪老师的文集所给予我的最好的结论。它是一种鼓励,鼓励我对那些已经被我选择忽略、轻看和遗忘的东西,给予重新审视的机会,并且尽力地去挖掘了它们所应有的价值。
 
《二十世纪以前会计的发展》(Accounting Evolution To 1900)是汪潮18岁时的一部会计史译作,中文30多万字。该书作者里特尔顿(A.C.Littleton)系美国依利诺斯大学会计学教授,世界著名会计学家、会计思想家,他的作品乃世界会计经典之一。在翻译这部著作中,曾得到潘序伦、于光远、杨纪琬、娄尔行、杨时展、刘炳炎、郭道扬、龚清浩、毛恩培等大师、大家的指导与帮助。
大约在1981年的时候,学会计专业的汪潮对会计史发生了兴趣。在校图书馆教师阅览室,他看到了一本原版的《美国会计史》(A History of Accounting in Amercia), 便边看边译。一天晚上,汪潮来到著名会计史学家郭道扬老师在蛇山上的家里,向他讨教。郭老师告诉他,《二十世纪以前会计的发展》是一部名著,你要译不如译此书吧。这部书汪潮是知道的,中国人民大学的赵锡禹教授曾在一篇文章中介绍过此书。郭老师还将他的书借给汪潮(他也是向上海财大的龚清浩教授借的),这是一本精装、书面呈红色、已陈旧发黄的书。于是汪潮就开始译起来了。当时的主要想法是通过翻译,既可以提高外语水平,又可以做做研究工作。
汪潮是有版权意识的,便给美国阿拉巴马大学出版社用英文写了一封信,请求同意翻译此书。出版社很快便给他回了信,并将他的信转寄美国会计史学家学会会长Previts教授,他是该书的编辑和序言作者。Gary John Previts教授十分热情友好,来信表示支持,并寄了一本新版书给汪潮,还寄来了报考美国大学会计专业硕士学位、注册会计师,及美国会计史学家学会章程、美国会计史学家学会会员名册、会计史名著系列丛书介绍等十几种资料,并希望他接受其邀请,填好相关的申请表,加入美国会计史学家学会。谈及此事,汪潮感慨地说,“现在想来,我的心太野,太大,若是那时好好学专业知识,到美国去读一个会计专业的硕士、博士学位,我的人生从功利的角度看,将是另一种景象,我也会有文硕样的风光。不过,为理想作出牺牲也值。”
汪潮的这件“对外学术交流活动”,当时在财大引起了一定的影响,在师生中广为传颂。因为当时还处于八十年代之初,开放不久,对外学术交流不多。该书的作者A.C.Littleton(里特尔顿) 是美国伊利诺斯大学会计学教授,亦为注册会计师,被学术界誉为现代会计理论研究的泰斗,是一位成就卓著的会计学家和会计史学家。Accounting Evolution To 1900最初是里氏攻读博士学位时的毕业论文,后扩充为一部著作。该书由美国学院出版公司于1933年首次出版,以后多次再版。美国的会计学者认为,“这是一部将列入这一专门领域经典著作之林而占居不朽位置的著作。”该书对西方会计理论和会计方法的演进、发展进行了系统的考证发掘,阐发了一些重要的会计思想。在里特尔顿之前,人们对会计史的研究是零零碎碎、很不系统的,里特尔顿做了开创性的系统的研究。
《二十世纪以前会计的发展》分为两大部分或称之为上下编。上编记述复式簿记的发展,共十章,分章阐述了簿记的社会地位;复式簿记的要素;复式记录的特征;交易分析;巴希罗之完整结构;古代簿记与近代簿记的比较;分类帐的变化;序时记录的演进;财务报表的发展;所有权簿记。下编共十二章,论述簿记向会计的演进。分别阐述了会计学中的业主权说;会计学中的个体说;公司的影响;折旧;有限负债;英国审计的背景;专门帐户的发展;英国的法定审计;审计程序;成本会计的起源;十九世纪后半叶成本会计的发展;会计的演进。
       记者问道:“你那时才18岁,是一个愣头青,就翻译如此有影响的会计史巨著,你觉得自己的学养够吗?不觉得风险很大吗?”汪潮答道:“的确是一项巨大的挑战!而且,我的恩师刘炳炎先生就非常反对。他说,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不能本末倒置。但,我这人很犟,当时听不进去。硬是我行我素,啃下了这块硬骨头。应该说我为翻译这本书做了必要的准备,打下了必要的基础。一是在专业知识方面我对西方会计有兴趣,在78级时是刘炳炎老先生给我们讲会计学原理,他就是讲的西方会计,我也看了许多课外书籍,如台湾辛世艰之类。二是在英语学习方面是下了苦功的。在中学英语有一定基础,休学时还自学过日语,在英语学习上背了大量单词,最高峰时应有上万单词,看了大量英文书籍、报刊,如莎士比亚的剧本,也学唱英语歌曲,坚持听美国之音,坚持写英语日记。我是80级的英语课代表,并私自参加由外籍教师怀特、马木兰、林达等人讲课的外语班,经常与他们进行对话。也看了一些翻译理论和翻译技巧方面的书。其三,汉语、文史水平还可以,我是文学、历史爱好者,读了古今中外大量名著,也创作过诗词、电影文学剧本、散文、小说之类的作品。”
于是,汪潮便废寝忘食地工作起来了。每天早晨六点钟以前便起床,锻练身体后便学英语。有时白天也懒得上课,带着工具书到图书馆或教室译书,晚上经常工作到十二点钟以后才睡觉,有时工作到凌晨一、二点才睡。大约半年多时间便译出了初稿,有近30万字。译出初稿后,他一方面向本校的杨时展、郭道扬、毛恩培等先生请教,一方面与潘序伦、杨纪琬、娄尔行等会计界的权威人士联系讨教,也曾找过中国社科院副院长、著名经济学家于光远先生,湖北省社科院院长密加凡先生。他们都给予了热情的鼓励和指导。
潘序伦老先生系中国会计学会顾问、立信会计学校的创始人、中国现代会计之父。汪潮与其通信达十几封之多,潘老当时已有九十高龄,信一般是他口授、秘书记录,他修改并签名。
他真是一位循循善诱、诲人不倦的令人尊崇的长者,他在信中对汪潮既有鼓励、也提出了很中肯的建议,教导“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不积跬步,无以致千里”的道理,说明打好基础的重要性。还专门为此给郭老师写信。翻译此书的成果是,汪潮的学年论文“里特尔顿的《二十世纪以前会计的发展》评介”由毛恩培教授指导,被评定为优秀论文,后来摘登在《财会通讯》上,汪潮写的有关加强会计史研究的建议在《会计研究》上发表过。杨时展先生曾校阅过译著的部分章节,在《财经与管理译丛》上发过几章。后来,汪潮翻译过《非洲沙漠上的故事》等文学作品,在《外国文学》、《儿童文学》等刊物上发表。汪潮说,“以后有时间,我也许会重操旧业,做些文学艺术、政治哲学方面的翻译工作。”
 
博学多识孜孜以求
 
 
作为一名区级机关的工作人员、一个业余作家、民间学者,汪潮能有如此的成就,1200多万字的作品(著作),可以想见其中的努力、艰辛、牺牲、付出。他的感人事迹再此说明:“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天上也从来不掉馅饼。我想,是远大的理想抱负、无比的勤奋、巨大的牺牲和特有的天赋成就了汪潮!
汪潮的文友,河北作家李瑞霞(妮子)与汪潮有着共同的大同理想和文学情结,她对汪潮的思想有很深的理解,并给与了极大的精神支持。她曾为汪潮的《大同论》写过一篇长篇评论,我们择录其中的一部分,可以窥见汪潮的奋斗、奉献和牺牲。妮子的见解是否客观,可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我深沉地热爱人民,热爱祖国,热爱世界,热爱大自然。
对人类苦难难以言状的同情,对人类美好未来的不倦求索,对真理的不可遏制的探求,对人生真谛的不懈求证,对人间真善美的孜孜以求,对大自然的无限爱恋,构成我全部的人生价值和存在意义。为此,我愿意舍弃金钱、地位、荣誉、爱情乃至生命。”
这是汪潮的座右铭。汪潮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在我看来,汪潮是一个圣者不常出的圣人,是几千年才出一个的历史伟人,是与佛陀、耶稣、孔子、马克思齐名的科学巨匠,是伟大的人类导师和精神领袖,是人类和地球的救星。其思想学说是对过去人类思想精华的总结、提炼和批判性的继承,是对人生、社会和宇宙真理的深刻揭示,高瞻远瞩,博大精深,是指引人类前进的灯塔。其精神境界之高远,抱负之宏大,胸怀之广阔,学识之宏富,思想之深邃,世所罕见。他将超越时空,超越一切世俗的褒贬而走向不朽,走向永恒,从而永远不可战胜。他的思想也必将绽放出永恒的璀璨光芒。
从历史的经验来看,凡干大事者必有大抱负、大气魄、大才情,也必有咬定青山不放松、百折不挠的韧劲。他们往往是大公无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楷模,为探寻真理,为国家和人类的利益无私奉献,多有牺牲。人所共仰的理想人物曾为人类牺牲了自己。佛陀为悟道救人,毅然舍弃王储地位,几十年间过着苦行僧的生活;耶稣为理想为正义为世人,宁肯被钉在十字架上;孔子为拯民于水火,建立他所向往的理想社会,一生孜孜以求,发愤忘食,周游列国,不知遭受了几多嘲讽、几多打击,惶惶然如丧家之犬;马克思为揭示资本的罪恶,为实现共产主义理想,一生穷尽心智,孜孜以求,穷困潦倒,曾备受排斥,“是当代最遭嫉恨和最受诬蔑的人”( 恩格斯语),以致没有自己的祖国。这些人类导师和宗教领袖的伟大事迹和高贵行谊对汪潮产生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影响。
汪潮儿时及至舞勺之年,即开启了他的圣山寻觅之路(见其自传:《寻觅圣山》,凤凰网原创)。几十年来,不惧凄风苦雨,荆棘丛生,关山阻隔,餐风露宿,忍饥挨饿,艰难跋涉,苦苦寻觅,孜孜以求,终于为我们找寻到了圣山。
那里有绿色的原野,清澈纯净的河流,雄壮挺拔的山峰,智慧和平的人民,令人神往的圣山。
那里,是自由的王国,幸福快乐的家园,真理的海洋;那里,人们心无畏,头高昂;那里,真理和言论从心里自由流淌,而没有任何恐惧;那里,世界不会人为地画地为牢,自设藩篱,和平宁静,团结友爱;那里,理智的清泉没有沉没在积习的荒漠之中,人们一心向善,追求完美;那里,物质丰盈,生活无虞,人们向往神圣,争当君子、真人;那里,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河水清澈,空气清新,天人合一……。
说到汪潮为理想所作出的牺牲,有大量事实可以佐证。
汪潮十五岁上大学,是一个少年大学生,学会计专业的他却对哲学、政治学、文学等最感兴趣。虽然他在大学时代就在会计专业上做出了了不起的成就,如翻译了一本30多万字的会计史著作,论文在《会计研究》、《财会通讯》等一流期刊上发表,加入了美国会计史学家学会,开拓了与美国、港台学术交流的新领域等等。但,汪潮的远大抱负,对人类命运的忧思,决定了他不可能当一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他在知识的海洋里漫游,在理想的天空中飞翔,在东西方哲学、政治学、政治思想、历史、文学艺术等方面,可谓博览群书,有的有较深研究;他求真理,探未知,忧国忧民;写著作,搞创作,搞翻译,根本不把专业学习当回事。他就国家改革发展大计写万言书,上书邓小平先生;著述30多万字的《理想社会——她的过去、现在和明天》;创作《马克思与燕妮》的电影文学剧本;写了几万字的财大改革方案等等。他沉浸在自己的理想之中,自己的学术和文学世界里,根本无心专业学习,时常逃课,在图书馆看书、写作。问题很快就出来了——大一下学期,他有两门课程不及格。学校肯定有学校的规矩,无规矩无以成方圆。都像汪潮这样那岂不乱套了?他们劝说无效,汪潮又屡教不改,就认为他脑子有毛病。有的老师非要带他到武汉市三医院看病。学校和医生都心如明镜似的,汪潮是思想问题,只是痴迷于他的理想罢了!对于伟人、干大事的人来说,用一般的格言、常理来做判断是很可笑的。先是汪潮自己要求休学,最后是不得不被迫休学(考试不及格,相当于留级吧)。复学后的他有点克制,但也好不到哪儿去。所以,他大学读了六年,相当于拿“硕士”学位。只是他这个学位“拿”的很吃亏:少拿两年工资,深深地影响到他后来的职务晋升,也断了他通过进一步的“科举”成为庙堂学者之路。这是汪潮为理想、为大同世界的建设作出的重大牺牲!
在大学阶段,汪潮一方面被一些师友视为未来的伟人,一方面被人视为“神经病”。汪潮在其自传中也谈及休学等问题,他是这样说的:“对于我的休学,包括我后来的一心向学,离婚等等事件,要放在一个大的历史背景、大的视野中去考察,看问题。我的休学等等,可以说是对自己的心灵负责,对自己的理想、使命负责。我对自己的待遇、功利不好交代,对家人不好交代,但,这是对历史的交代,对我深爱着的大地和生民的交代。这种体验,李敖有过,周恩来有过,尼采有过,佛陀、孔子、马克思等人更有过。”可见其一颗赤诚炽热的英雄心!
应该说,汪潮在十五六岁时就开始对国家和人类社会未来发展走向、前景,人生论,价值论,宇宙论,人与人的关系,人与自然的关系等宏大、终极问题展开思考意义重大,尽管其个别观点有些稚嫩、青涩,但,其意义不可低估。很多思想家、伟人的思想即产生于其最富活力最有创造性的青年时期。自然和社会规律都说明,每一棵成熟的果实都有其播种、发芽、生长、丰满、再生的过程。汪潮为这果实的成熟丰满已经辛勤耕耘过,付出过艰苦的劳动,他也将竭尽全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八四年参加工作后,汪潮分配到一个区级城建部门工作,一方面他是一个敬岗爱业、工作勤奋的公务员,另一方面他始终处于一种忧国忧民、“不务正业”的状态。从业务上讲,他很快成为城市学领域的出色专家、学者。结合工作实际,他对国家和区域发展战略、体制改革、城市学等关注较多,写了《国际性城市研究》、《城市学理论与实践》、《城建体制改革探讨》、《阳逻的发展战略》、《领袖人物论》等大量论文论著,在多种国家级、省级报刊上发表。当然,他也一直在阅读哲学、政治学、历史、国学、文学、经济学等方面的书籍。那时,二十出头、三十岁的他,在城市学、战略学、城建、建筑领域享有很高的知名度,经常在权威报刊上连载大块文章,在学术研讨会上作主旨发言,得过几次优秀论文一等奖,系中国城市科学学会、中国管理科学学会会员。还兼任十几种报刊的记者,写了大量的新闻报道、报告文学作品。这期间,汪潮还主编过几种方志书籍、十几本城建年鉴。也写了一些诗词、诗歌、散文,自印过一本诗集。
大学后期至参加工作的前几年,汪潮始终处于吭奋激昂的“改革家”状态。也可以说他一直就是一个世界性的改革家、革命家。因为,他所从事的理论探索、真理求证、社会实践之路本身,既有对前人的批判性的继承,更是对历史经验的总结,大胆革新,有时甚至是根本性的革命。正如汪潮自己所言:“整个八十年代包括我后来走向工作岗位,也可以说直到现在,我都是一名积极、勇敢、坚定的改革派,也是一个革命派。在我看来,历史上的那些伟大政治家、思想家和宗教领袖其实都是伟大杰出的改革家,如孔子、马克思、耶稣、释迦牟尼、圣彼得、路德、慧可、商鞅、李世民、王安石、张居正、彼得大帝、孙中山、康有为、邓小平等等。只有使改革顺利成功的政治家才是伟大的政治家。”(《汪潮,《寻觅圣山·第五章·改革家》》
大四时,他就探索中国大学的改革之路,写下了几万言的中南财大改革方案。全文分为八大部分,即:一、改革的必要性、紧迫性及指导思想;二、改革目标;三、建立董事会,实行专家治校;四、产学结合,大搞应用研究,发挥更大的社会功能;五、进行教学改革,培养一流人才;六、进行科研改革,创造一流成果;七、进行后勤改革,更好地服务于教学科研活动;八、改进思想政治工作,为学校发展建设提供可靠保障。
汪潮在自传中写道:“带着满腔热血、赤子之心,在阅读了国内外大量相关书籍、情报,调研、思考的基础上,写完了这份几万言的改革建议书,也意味着我又做了一件杞人忧天、不务正业的事情。我将建议书送给校长何盛铭,并寄了一份给湖北省副省长梁淑芳。何校长给予了充分肯定,认为颇具战略思维,有很强的针对性,多有卓见。”
如今,岁月已经走过漫长的27个春秋,汪潮当时的一些想法在今天的母校已部分变成现实。那是一个年轻学子的一片真诚,一个梦想青年的一份热血,其中不乏大胆的构想,思想的闪光,哲学的思辨,理性的思索。
不久,汪潮分配到家乡武汉市新洲区工作。改革的激情不仅未见消减,而且更加激热,坚毅,很想做一个李向南式的人物。作为一名刚毕业、乳臭未干的大学生,他的思维、他的想法却总有很大的跳跃性、超前性,思考一些超出其职责范围的一些事情:什么区域、国家的发展战略呀,什么城建体制改革呀,对历史人物的评价呀等等。他曾就内陆发展战略问题给胡耀邦、赵紫阳等当时的中央领导人上万言书。其勇可嘉,其才可敬,其志堪赞!
他在大量调研、考察、论证的基础上,曾写过几万字的《新洲城建体制改革方案》。就城建改革的指导思想、现有体制存在的问题和弊端、机构设置、人事改革、改进管理模式、改革思想政治工作、如何加强和改进城市规划、建设、管理、如何促进建筑业的发展、如何加快城市化进程、如何促进生态环境建设等问题提出了系统的改革构想。方案写好后,他一方面与单位的同事交换意见,修改完善,一方面呈送区委、区政府主要领导,市委书记王群及省社科院长密加凡等,希望得到领导和同事们的理解和大力支持。有关领导对他的改革方案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也表示了支持。但,单位的个别人却认为他心术不正,有野心。对他进行压制、打击。当时,适逢行政机关机构改革、精简人员,他们就把积极主张改革的汪潮作为“改革”的对象,让一个大学毕业的人去读中专。汪潮据理力争,维护自己的权益,向区政府领导反映情况,区领导主持正义,个别人的阴谋未能得逞。他又生出一计,让他去教中专,汪潮服从安排,去学校呆了几个月。直到后来的几年间,汪潮一直受到压制,在入党、提干上原地踏步。后来,建委更换了负责人,汪潮的命运才迎来转机。
谈到那段经历,我问他,你对你的改革感到过后悔吗?他说不后悔。这只是我前往圣山之路上该受的磨难。历史上,商鞅改革最后遭车裂,王安石被迫下野,张居正死后被鞭尸,谭翤同被杀头。英雄人物为国家为民族为人类遭受委屈、打击,甚至牺牲自己的生命在所难免,也死得其所!
零七年,工作二十多年后,汪潮主动向单位领导提出要求退居二线,要自我放逐。单位领导和同事们很不理解。很多人到了退休年龄却不愿退,汪潮却自己主动要求早退;再说了,汪潮在重要的人事岗位上担任负责人,很多人想这个位子,而他却要舍弃!就讲一句庸俗的话,这个职务可是一个肥缺呢。汪潮有自己的想法:按现有体制,他很难实现自己的抱负,只不过是个优秀的公务员而已。这与他的理想、抱负相去甚远。在汪潮的坚持下,最后,单位也同意了。这是汪潮为大同事业的又一次献身。
零九年,与他结发20周年的妻子向他提出离婚的要求。汪潮的前妻五官端正,很漂亮,能歌善舞,为人朴实,也不是什么刁蛮之人。结婚后,从外地调到了新洲。二十年的夫妻生活,肯定是有感情的。没有感情也有亲情嘛。这件事对汪潮打击不小。汪潮省视检讨自己的行为:这两年,自己埋头写作、著述,对她和她的家人关心不够。全身心关注国家、人类、宇宙等等那些精神的东西,而不设法赚钱,不治家产,不谋官职。希望她不要这样,但,她当时似乎铁了心。价值观不同,追求不同,强扭的瓜不甜。汪潮决定成全她。关于此事,汪潮曾写过一篇短文,现录呈于此:
我离婚了
 
为文学,为思想,为革命,我离婚了。
这是继07年我放弃有些许特权、些许地位身份后的又一次牺牲。
勇者敢舍,智者敢弃。要奋斗,就会有放弃,就会有牺牲。
我虽然感到遗憾,似乎也还未看见光明,但,我坚信自己的事业,并义无反顾。
 
我和前妻相识、相恋、成婚于21年前。
那时,我是一名大学毕业未久的公务员,她是一名军工厂的职员。她是众多给我写信寄照片的女性之一。端详着她的照片,感觉青春、靓丽,似乎也淳朴,就选中了她。经过近两年的交往,感觉还行,就结婚成家了,并将其从外地调到新洲。
结成夫妻20年来,我们“男耕女织,共同经营”,夫妻店也曾红火。
我们的生活有鲜花,有掌声,也有些美好的记忆,尤其是有我们曾经的爱的结晶——聪明漂亮可爱的女儿。
但,我们的价值观差别太大,交流沟通越来越难。
我关注天下,追求精神,而她只关心家庭,关注物质。
她对我整天坐在电脑旁写那些还没创造多少财富的东西很不理解。
什么国家,什么人类,什么宇宙,与你何干?
我的工资维持家庭生活是不存问题的,但,现在还未大富大贵。她意见很大。
 
说实话,十年前,我想跟她离婚,那时候,她到处闹腾,坚决不同意,没离成。这次,我想夫妻20年了,我们可以各干各的事,想当维持会长,她却很坚决。
我尊重她的选择。我们达成了协议:孩子共同抚养,房子归我,公司入股资本金归她。
虽然再不是夫妻了,但我们毕竟曾经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孩子还是我们共同的孩子。我祝她幸福。
 
我才40多岁,如果我能活100岁,那不还是个小伙子吗?我认为我会青春永驻的。
我肯定要成一个家。希望我未来的妻子能和我有共同理想、共同语言。
朋友们,帮我留意哦!
 
2009-5-4
 
总之,从大学时代至今,凡34年,为大同理想、为思想、为文学、为革命,汪潮付出不少,多有牺牲。可谓殚精竭虑,忘寝旰食,披肝沥胆。作为一个民间学者、个体作家,要研究、要写作,当然有很大花费。在生活上,他无太高的欲求,不追求锦衣玉食、香车宝马,虽然在我们这个时代不可能像颜回那样“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但,一日三餐温饱足矣。汪潮买了不少书,也自费参加一些学术活动;由于知名度还不是很高,尤其是思想超前、异类,出书也不太容易;2010年,为考察欧洲文明,汪潮还自费去了九个国家;女儿在香港读研,要不少花费,他的父母、亲人也为他担忧,操心等等。
这些年来,汪潮放弃了自己的一些爱好,如书法、中国象棋等,很少娱乐,只参加一些必要的有益的社交活动。也没做别的什么事情,专事写作、著述,心无旁鹜,十分专注。生活状态几近苦行僧。
汪潮为全人类的幸福牺牲个人幸福、荣誉,我认为太值。他的舍弃、牺牲换来的将是人类的幸福、和平、繁荣、尊严,有如佛陀为求证宇宙真理,寻求人们脱离烦恼的最高境界——涅槃而舍弃一切世俗的荣华富贵般的意义,真是功莫大焉,善莫大焉!汪潮的思想博大精深,汪潮的文笔犀利华美,汪潮的志向超凡入圣。从他的著作中,我既得到了精神的洗礼,也得到了美的享受。
 
为写作、为研究、为改革,汪潮多有牺牲。大学多读两年,少拿两年工资,晋级也一直吃亏;从07年开始,主动要求自我放逐,一心一意写作;为写作,09年也跟前妻离婚。这些年来,汪潮放弃了自己的一些爱好,很少娱乐,只参加一些必要的有益的社交活动;也没做别的什么事情,专事写作,心无旁鹜,十分专注。生活状态几近苦行僧。
阅读汪潮的作品、著作,我们不禁深深感慨:汪潮的博学多才、远见卓识非常人能比!这完全来自他的博览群书,勤奋好学,刻苦钻研,不懈求索。几十年来,汪潮一直在勤奋地读书学习。关于读书,他写过一篇文章,我们不妨引用一下:
 
我是一个农家子弟,家里藏书很少,加之,我的儿童少年时代是在荒唐的、实行愚民政策的文革中度过的,虽然我绝尽所能地利用一切可资利用的资源,读了能够读到的书,但,毕竟环境太恶劣,读书不多,营养不良。我在精神上是孱弱的,在视野上也是狭窄的。开学后,我来到图书馆一瞧,啊,这么多书!真是感到无比高兴,几乎都要跳起来。心里想,这下我可以美滋滋地吃个饱了!
在财大求学期间,我异常勤奋地、不知疲倦地、日复一日地看了很多书。在图书馆、在教室、在寝室,我象一只饥渴的山羊见到丰美的鲜草那样贪婪,夜以继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顾一切地吮汲着“野”草,喂养着自己。经常学到夜深人静、转钟以后才睡。我将一些名人名言书写在笔记本、书籍的扉页或贴在床边的墙壁上,以激励、警戒自己。如,“伟大的精力是为了实现伟大的目的”,“外国语是人生斗争的一种武器”,“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等等。伴随着营养的供给,知识的增长,我的躯体不断地高大壮实,我的精神不断地丰满充盈,我的视野不断地开阔,我的灵魂不断地高尚、安祥。直到今天,每天都要读书学习,那天不看书就象少了点什么,人就觉得不舒服。
我读书的范围很广,无论是西方“天父”、大哲,还是东方圣人、硕儒,无论是东方老道,还是西域菩萨,无论是北方“流寇”,还是南方“蛮夷”,无论是东海“龙王”,还是西海“霸王”,无论是古代“干尸”,还是当今“活鱼”,都读。什么文史哲,天文地理,政治、经济、文化、军事,自然科学、人文科学、社会科学都读。当然,自然科学中深奥的学问是看不懂的,只是大致了解了解。爱因斯坦的文集包括他的相对论我也看过,他虽然主要是一个大科学家,但也能讲很深奥的哲学道理,如关于宗教、人生等。他还是一个十分“入世”的人,你看,他为原子弹的问题给美国总统写信。钱学森也是大科学家,我国的“两弹”功臣,导弹之“父”,他也有很高的哲学、人文素养,提出过系统论,还关注气功、特异功能、城市规划,为什么现代中国难出大师等。他们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大科学家在精神境界上的高度,在知识体系上的博大精深。
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无产阶级的革命导师也说,只有用人类社会的全部知识武装充实自己,才能成为优秀的共产主义战士。胡耀邦也号召年轻人要读两亿字的书。高尔基说,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培根说,知识就是力量。这些当然都是至理名言和很好的建议。我牢记之,并认真践行之。我读书的过程大约经历了这样几个阶段,即,泛读,精读,专业性地读,专题性地研读。也可以分为读经典,读普通读物,读流行读物。根据兴趣、爱好、研究、工作、事业需要,有选择性地读等。
读书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是思考,感悟,思想,创造。对一般人来说,是要有自己的见解;对更高层次的人来说,是要有自己的创建、理论、思想。这样的人,往往是极具天才和智慧的人,是既珍视大师又不迷信他们的人,是极具批判精神的人,是既读有字之书又读无字之书的人,是相信“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须躬行”的人,是有广博历史视野和远见卓识的人。当然,我们的作品、思想要在历史的长河中,大浪淘沙,经受洗礼、检验。只有那些被证明为真理和不朽的作品者,才能代代相传、永垂不朽。
 
几十年来,汪潮一直保持了大学阶段那种勤奋学习的好习惯。说到读书、研究、创作,汪潮讲了几件趣事。他说,有件趣事可以反映我那时候(高二)学习的刻苦程度,那就是我的“纹痣事件”。有次在做数学作业时,由于思想高度集中,心无旁骛,过于投入,握着钢笔的手托着脸颊,想着想着,笔尖不经意间杵着脸了,蓝墨水刺进了皮肤,后来形成了一个有特色的痣。大学的时候,我因为太用功而有段时间失眠。我以前写作是用纸笔,现在是用电脑。由于强度大、时间长,都留下了毛病。用笔写,我的的右手中指结了一个老茧,现在一直都还在。用电脑也有问题,坐的时间太长,屁股上又长了老茧,颈椎经常疼,以致在医院做过好几次牵引。
他喜欢买书,购置了不少的书,也在境外买了一些书。他还经常到省图书馆、武汉大学图书馆借书、看书。有时吃一个馒头对付一餐。当然,他在网络上也读了很多好书。
搞学术也好,写作也好,可以说做任何事情,交流、借鉴、取长补短十分重要。汪潮在年轻的时候就特喜欢结交拜访名师,得到了很多师友的指点、启迪、帮助,如密加凡、郭道扬、古远清等。很多同学也喜欢跟他交流沟通。他在网络上也认识了很多师长、朋友,名流不少,如李泽厚、李敖、高行健、刘再复、茅于轼、周有光、李锐、李慎之、傅佩荣、易中天、孔庆东、摩罗、方方、余华、张炜、叶梅、管用和、牛维佳、车延高、韩寒、董子竹,还有宇太、东海儒者、熊振坤、熊培云、王晓阳、老丁、第一哲学、郭老学徒、宣昶玮、槐里人家、妮子等等,他们的成就、进取精神、思想观点以及对他的欣赏等等对他有很大影响。默化潜移,心生共鸣。他身边的一帮兴趣相投的朋友,如柳忠秧、孙兴全、王腊波、罗光胜、隗杰斌、李森林、管成林、蔡先进、初夏之晨、李少武、金地等也经常交流,互相鼓励。
如果不能甘于寂寞,忍受孤独、享受孤独是出不了大成果的。孤独不仅是一种体验,更是一种使命。能够享受孤独的人是自由的人,而能够忍受孤独的人则是伟大的人。汪潮本是一个爱好广泛、多才多艺的人,也是一个活跃份子,但,在他的人生中,时常要寻求独处、孤独。这是因为他惜时如金,要在独处中思索。大学时,放寒暑假,别人回家了,他却留在学校学习。参加工作后,很多节假日他也在独处中度过。这几年,他更是别离亲朋好友住在蔡甸,一心一意写作、研究。他每天早晨晨练,其后,一整天可以不出屋。每天伏案工作十多个小时,一天至少写两千字。
采访汪潮,不能不为之感动,为之动容。他是一个有远大抱负舍我其谁的担当博大胸襟的人,是一个在物欲横流的时代执着地追求高贵精神的人,是一个有不凡见识丰厚学养卓越成果的人。我们衷心地祝愿,汪潮在前往圣山的路上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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